广州90后出院患者“隔离结束后不会影响上班”

广州90后出院患者:

“隔离结束后,不会影响上班”

比如,前几天电话联系一些居民,情况还好好的,但是昨天打电话就说出现疑似症状了,还有些居民根本没有出小区也被感染了,我们根本控制不住。

一开始是遇到最大的问题是“一床难求”,居民打电话让我们解决住院问题,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最无奈的就是看到居民一床难求,我心里像刀子割一样。为了他们的床位,我们是见缝插针,每天在协调群里只要看到哪家医院有空缺床位,我们就立马“抢”名额。

南方日报:父母情况如何?对未来工作是否影响?

我认为要相信医护人员,能治好。一般市民做好防护措施就不会有太大问题,特别是外出一定注意手部的清洁。有感冒等症状要及时检查、不要忌讳,但也没必要都去大医院,反而有交叉感染的风险。只要科学防控,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

在这个过程中主要是遇到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是居民对于社区人员开展排查工作的不理解,甚至会遭到居民的谩骂,另一方面,现在的检查工作要防止各种形式主义。

董守芝说,社区工作压力大,工作人员恨不得一个人变成几十个人去工作,她的电话基本都是保持24小时在线。忙碌中,她也为一些形式主义的工作烦恼,希望这样的工作可以少一点。

社区工作压力很大的。除了摸排的压力,更多的是如何保障居民生活的压力。社区的工作人员恨不得一个人变成几十个人去工作,我的电话基本都是保持24小时在线。

“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我看到门前的樱花已经开放了。她告诉我们,冬天已过去,春天来了。我想,大家期待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丁向阳说。(完)

看到“封城令”后,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首先我们想的不是自己,这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有多么高尚,当时是想到这场疫情对武汉是场很大的考验,对经济可能也是一次很大的冲击。

南方日报:最严重是什么时候?医院是怎么治疗的?

未发现明显武汉接触史

据媒体报道,中央指导组5日在武汉市青山区翠园社区开元公馆小区考察时,有居民隔窗高呼“假的”,反映社区物业假装让志愿者送菜送肉给业主,实际工作不到位的情况。

截至2月20日,我们社区共有确诊新冠肺炎患者53名,其中10余名重症患者,疑似新冠肺炎患者93名,11名居民因新冠肺炎死亡。

X-Hub是雄安新区首款自主研发的智能接入设备。该产品包括四方面特点:一套国产架构确保自主可控,两类外设接口覆盖各类应用,三个扩展空仓实现柔性接入,四种无线传输支持多种场景。设备提供标准的接网、接电、接口,支持快速插拔,利于科技更新和产品换代,传感器可以方便地快速接入,还预留了功能拓展空仓,架起了海量感知数据与智能基础设施连通的桥梁。与灯杆等城市家具结建,便捷通电通网,利于节约成本,可复制性强,支持快速在其他城市推广应用。(完)

熊宇:要求居家单间观察隔离14天,生活上就是多喝水、多休息、吃清淡一点,无需服药了。肺部损伤还需10天左右恢复,所以居家隔离也是居家恢复。出院后医生也在关注我的情况,没有不舒服是不需要复诊的。

由于实行住宅小区“一门式”管理。每天早上8点30分至下午5点30分采取分时段分楼栋错时外出管理,每户家庭每3天可指派1名家庭成员外出采购生活物资1次,其余人员除生病就医、疫情防控工作和保障公共事业运行需要外,一律不得进出。下午5点30分至次日早上8点30分采取全封闭管理,所有人员一律不得进出,紧急情况拨打求助电话,经许可后,可临时登记进出。

熊宇:没什么不舒服的,我从2月1日起,2019—nCoV核酸检验就呈阴性。三次均为阴性后,2月8日上午10点半左右从广州市第八医院出院。听医生说,每个人的症状不一样,我是新冠肺炎(普通型),主要症状就是高烧乏力,症状不重,还年轻,恢复很快。

我一天最多可接上百个电话,有时候我回家还没进门,就不断有电话打进来。只有在凌晨2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没有突发事情的情况下,我可以稍微休息下,其他时段全是电话,响个不停。

熊宇:住院11天,治疗费用大概是6000元,自己出院时只交了大概400元的伙食费。

听到肺炎的消息,有点紧张

2月16日起,社区开始进行集中拉网式的大排查。

当前疫情防控处于关键时期,市场监管形势严峻。江西省市场监管局要求,该省各级监管部门按照专项行动要求集中执法力量,严厉打击非法制售口罩等防护用品等影响疫情防控的违法行为;主动对接协调网信、公安、生态环境、商务、卫生健康及海关等部门,共同做好打击整治工作。

南方日报:出院后,医生是怎么嘱咐的?街坊会不会有抵触情绪?

熊宇:1月21日有点感冒症状,24、25日症状消失了,但28日吃了难消化的食物,开始发烧。28日去了广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生怀疑是新冠肺炎,2019—nCoV核酸检验呈阳性后,便被送去广州市第八医院治疗。

一开始我们没有防护服,甚至连口罩都没有,我们也不敢上门排查。我们通过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让网格支部、物业公司发现疑似就上报发热病人。对于被上报的居民,我们就锁定分类,该送医院送医院,该送隔离点就送隔离点。

2月19日,3天期限已至,董守芝和同事们在抓紧工作,做最后的“冲刺”。19日14时许,董守芝和副书记王娟送一户家人的三名密切接触者前往密接隔离点。

南方日报: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2月10日之后,由于陆续建立了方舱医院,雷神山医院、火神山医院等都投入使用了,“住院难”的情况也慢慢缓解了。

此外,江西市场监管部门将积极发挥好12315等举报平台和热线作用,广泛征集线索,组织精干力量,采取有力措施,依法依规坚决打击非法制售口罩等防护产品违法违规行,涉嫌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

滨江街道的工作人员挺照顾我的,家里没有消毒水了,他们还特意给我送来一瓶。当时被确诊后,也是街道和区防疫人员来家里帮忙消毒的。住院期间,街道每天微信联系我,询问我的情况,给我打气。

据介绍,疫情发生后,江西各级市场监管部门以遏止制假售假为重点,组织开展了非法制售口罩等防护产品的执法稽查行动,迅速依法查处了一批非法制售口罩等防护产品案件。(完)

居家隔离也是居家恢复

丁向阳在6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针对群众反映的服务管理中的形式主义和工作不到位的问题,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指导组组长孙春兰当即作出指示,要求中央指导组督查组深入调查,也要求地方政府深入调查。5日下午,她又立即召开了有武汉市委市政府领导参加的专题会议,要求立即整改,实事求是,绝不掩饰工作中存在的矛盾和问题,切实解决好老百姓关心关切的生活中的实际问题。

1月25日,我们社区发现了第一例确诊新冠肺炎病例。当时一位在江汉区某菜市场门口修鞋匠的老婆婆打电话说,她老公被确诊新冠肺炎,想要去住院,但是“一床难求”,他们想要社区帮助。后来经过协调,这名确诊患者住进医院。

在上述专项行动中,江西多部门将重点围绕线上和线下各类企业和生产经营主体,开展打击价格欺诈、未取得许可擅自生产销售、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或过期失效、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三无”产品和冒用认证标志、商标侵权虚假宣传等六类行为,加大商品质量抽查频次、防护产品网络交易和网络交易服务平台不履行规定义务等查处力度。

经过三天的排查工作,我们终于可以把确诊病例、临床诊断病例、疑似病例、确诊密切接触者、一般发热病人等“五类人员”安排送诊或集中隔离,我也感到比较欣慰。

三天期间,我们主要还是通过“微信群接龙排查”“电话排查”以及“入户排查”三种方式进行排查社区“死角”。其中“入户排查”,由25名社区干部和50多名下沉到基层的干部们,每4人组成一个网格,挨家挨户敲门排查。

居民们都是带着希望打的电话,我必须接。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沟通协调,在疫情面前,居民的事都是大事。

除非他们在家里没人或者装作没听见,我们把每个门都敲了。一定程度上,我们也把这次排查工作称之为“敲门行动”。

董守芝(中)正与小区工作人员安排密接者前往隔离点工作

“通过三天的排查,我们终于可以将五类人群‘清零’,我感到很欣慰。”董守芝说。

1月23日武汉“封城令”开始之后,我们社区工作人员都开始紧张起来,大家也都全力以赴处于工作状态,用广播24小时播报疫情、通告。

针对“湖北何时能够解除防控限制”的问题,丁向阳说,武汉疫情快速上升的势头得到了控制,但每天的确诊病例、疑似病例数占全国的比重依然很大,住院治疗的患者目前还有2万人左右,救治压力依然很大,武汉还是全国疫情防控的重点地区。

我非常不认可这一做法。这些工作真的“捆住”了我们的手脚,搞得我们有些需要做的工作不能快速开展,我希望可以少一点。

我们每天的工作太多了,真的快崩溃了。

熊宇:1月28日—29日,最高烧到39.2℃,总体感觉和感冒发烧差不多,很乏力。最严重的时候我也能自理,因为是隔离病房,父母也被隔离观察了,医生、护士都照顾我,很感谢他们。

一旦遇到发热病人,我们就会让他们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做检查,分诊到发热门诊做CT和核酸检测。

第一天上门排查了7名疑似的发热病人,第二天1名发热病人,第三天2名发热病人。庆幸的是,有2个居民已排除“新冠”的嫌疑。

他们打电话主要跟我反馈需要买菜、买药、心理焦虑、看病、发热等事情,甚至还有家里煤气没有了,外来务工人员没有饭吃等情况,都会打电话到我这来。

“封城”后,居民对于疫情的反应也不是很强烈,后来也是因为身边的邻居被确诊新冠肺炎患者,他们才开始紧张起来。

在19日15时许,我们已经排查4246户,排查8894人。再过一阵,我们社区将完成所有“清零”工作。

作为一位广州90后,熊宇表示,与新冠肺炎斗争的11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要相信医护人员。目前暂未发现熊宇有明显武汉接触史,他提醒大家做好防护措施,要“戴口罩、勤洗手”。作为一名IT工程师,他说隔离结束不会影响到上班。

1月25日之后的四天时间里,每天被感染的人很多,社区几乎每天会增加十几个疑似新冠肺炎患者。直到2月10日之后,数量上升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经过排查,我们社区没有在华南海鲜市场上班的人。但后来我们有居民去武汉协和医院看病,后来医生询问得知他是某酒店工作,需要专门到华南海鲜市场进行采购食材。

南方日报:什么时候确诊的?是怎么被感染的?

我之前已经把公告贴到小区门口,在微信群也发了公告,现在又让我贴单元楼,得让我现在停下手中所有工作。2月18日,我的同事坐在办公室写各种材料,各种表格,整整写了一天。

社区既要做封路的工作,又要做保障民生的工作,同时对特困户要上门慰问,送药上门,做体温检测摸排工作、发布疫情。

南方日报:治疗费用花费了多少?怎么看待此次疫情?

住院11天交了400元伙食费

而且当时知道华南海鲜市场是传染源的时候,居民的反应不是很强烈。

熊宇:2月11日已经到家了,没什么问题。我是IT工程师,公司说隔离结束后再工作,在我看来是不会影响到上班的。

随着湖北、武汉疫情形势的好转,有关方面将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的有关规定,报经同意后,会及时进行调整。

2月16日,武汉市部署开展为期3天的集中拉网式大排查,落实五个“百分之百”举措,即“确诊患者百分之百应收尽收、疑似患者百分之百核酸检测、发热病人百分之百进行检测、密切接触者百分之百隔离、小区村庄百分之百实行24小时封闭管理。”

当然也有一些居民不太理解我们。曾有一个居民打电话埋怨我们不给他协调床位。他说政府让我们找社区,你不给我协调床位就不行,开始骂我们。我们听了表示理解,因为他家里有病人,但我们也很无奈。

60岁的董守芝是江汉区唐家墩街西桥社区书记。西桥社区距疑似疫源区华南海鲜市场仅2公里左右,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自疫情工作开展以来,她一直负责组织社区消毒、安排物资发放等林林总总的工作。

看到第一个病例出现后,我想可能马上就有第二个了,我们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是疑似新冠肺炎患者。

2019年年底,我们听说了有关肺炎的消息。2020年1月1日,华南海鲜市场被休市,那时,我们开始有点紧张,毕竟官方说疫情发源于华南海鲜市场,距离我们很近,所以我们决定进行大扫除,清楼道、清屋顶、清死角。我们用小壶装着84消毒液对整个社区基本进行消毒,做消杀、保洁、垃圾的清理清运等工作。

对于行动不便的、独居的高龄老人和残疾人,我们安排了工作人员给他们送菜,三天送一回。其他居民则自发组织的“团购”方式进行解决。

2月11日,熊宇(化名)终于与父母在家中团聚。1月28日,熊宇被确诊为新冠肺炎,其父母作为密切接触者也被安排到定点酒店隔离观察。经过11天的住院治疗,熊宇于2月8日痊愈出院,其父母于2月11日结束了为期14天的隔离回到家中。

刚刚,我又接到通知,领导让我安排人将公告贴到每个单元楼下。你说这些居民会去看吗?

我症状比较轻,恢复很快。医院开的药,主要是抗病毒、提高免疫力以及一些退烧药。在医院,每天早午晚都要量体温,可以玩手机、在病房走动,不舒服随时可以微信联系医生、护士。因为吃药的原因,住院以睡眠为主,休息要紧。

我们一家人都是“老广”,没有湖北的亲戚也没密切接触过湖北籍人员,到目前还未发现明显武汉接触史。个人认为是防护措施不到位。之前坐公交或在发热门诊等待时,可能是手部接触了病毒,然后揉了眼睛。这是我个人猜测,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我记得,有一个低保户居民因为存折拿不出钱,他让我们借他300元,他说要把存折押在我这里,我说我们不要你的存折,我给了他300元,以解燃眉之急。

2月10日,武汉市在全市范围内所有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对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或疑似患者所在楼栋单元必须严格进行封控管理。

江汉区唐家墩街西桥社区是一个1.6万余人口的“混合型社区”,老年人居多。社区距疑似疫源区华南海鲜市场仅2公里左右,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社区工作人员加上我共有25名,再加上后来下沉到社区的基层干部50多名,需要负责整个社区7351户,包括11个老旧小区,6个物业公司以及3个自治物业服务区域的工作。

最初,很多社区工作者有些恐惧情绪。毕竟家里都有孩子和老人。2月19日,我们有一个社区书记打电话跟我说,“我们能不能把小区那个路口封一下,有些居民出去买菜实在没有办法阻止。”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哭,我听到心里很难受。